| Perfil de 娜柏拉图的永恒FotosBlogListas | Ayuda |
|
18 agosto 一别整十年 十年前的今天,1998年8月18日,人们说是一个良辰吉日。我在放学的路上,碰到一位在医院工作的阿姨,只是一个巧合,她却跟我说:“娜娜,外公早上出去钓鱼,就没回来。快去医院吧,过了门诊右转……”没等她把话说完,我丢给同学一句:快找我姐,随即发疯一样冲去医院。
“过了门诊,右转”——在转角的地方,看到三个无法接受的字,我退回来,蹲在角落里嚎啕大哭,等到哭够了,才敢拐过墙角,迎着无数人惊恐的目光迈动脚步。爸爸走上来抱着我:“外公走了,娜娜要坚强!”我已没有眼泪。
一个人走下医院门前的台阶,远远看见姐姐一路奔来,然后感觉她紧紧的抱着我,颤抖。我们就那样卷缩在台阶上,那一刻,无声、无色,天地崩塌!
三天以后的清晨,我第一次去殡仪馆,却是最后一次去看外公。送行的人们都对他三鞠躬,然后说:安息吧。我也跟他鞠了三次躬,却说了三次:“外公,生日快乐!”有人来把他带走,放到铁板床上,而更多的人不忘把我死死拽住。
那些熟知我们的叔叔阿姨都看着,谭家五个孩子里,我不跟他同姓,却是唯一一个被外公、外婆亲手带大的。从两岁上百货公司的幼儿园到十二岁小学毕业,这个老人风雨无阻的接送了我整整十年。甚至在我已经很大了的时候他还不亦乐乎的背着我回家,他还乐呵呵的看外婆给我喂饭吃。直到某天,这样的情景被突然出现的妈妈看见,才活生生的把我从他身边带走。外公每天都去钓鱼,是因为我小时候有病毒性心肌炎,影响造血功能。早期的几年,靠着他熬的鲫鱼汤补血,才使病情得以控制,保住了这条小命。即使后来跟姐姐几乎同吃同住了好几年,外公也能偷着法子悄悄把仅有的一份鱼汤从东门老屋送到法院。
也许正是因为这样,大家才认定,那一天,最不能接受现实的人是我。于是,他们把我看管起来,不许走近半步。可是我没有挣扎,没有哭闹,我只是穿了我最心爱的衣服,跟他祝寿,然后把还带着体温的衣服盖在他身上,眼睁睁看着他被送进大铁壁炉。
那晚,我们照常吃他的寿宴,举杯祝福。我给他订的生日蛋糕,最后几乎是被我一个人吃完的。因为我始终觉得他不会不跟我说一句话就走了,他不会这么舍得就不要我了。直到后来知道,他仅存下的一笔零用钱是准备留给我的,我再也没能掉下眼泪来。
十年来,我总想在梦里再见他,可他从来不回来看我。家里人都说会梦见他,而只有我们,一别整十年。
2008年8月18日,我终于有勇气提笔,写下这个不敢回忆和记录的日子。我听说,他的手表停在早晨7点13分,出事的时候,他正在去钓鱼的路上……
十年了,回来看看我吧!也该回来看看我了! 03 agosto 祝福晨曦中的重生 “亲爱的,原来坐在七点多的公车上迎着久违的晨光,是可以想清楚自己的。多少年来保留的信息被我一次删清,历经六年的纠缠,在这样的清晨,有种自己找回自己的感觉,迷茫了那么久,第一次相信这是崭新的一页!”
睁开眼,已是正午的太阳刺向床沿,手机里安静的躺着这样一条短信。我坐起来,抱着双膝,竟想挥散一种疼痛,欲言又止。
似乎可以勾勒出朝阳中那道释然的轮廓,那份坚定的神情。可我无法在阳光底下微笑,破茧而出的疼痛,被这一刻的光芒灼热。或许我只能伸出手,让我们在无声的搀扶中,一步一步向前走。
第一次看见她,自信满满的向我走来,我们点头微笑,话语中的敏锐犀利,让我不得不感叹能够闯进CMB的女子着实不一般。这个从IBM的磨砺中璀璨出来的女子,给了我最初的惊喜。直到有一天,我们成为师从的关系,其实我更愿意称赞为PARTNERSHIP。越来越多的相似是她送给我的又一份惊喜。从李坑清晨5点的小桥流水,我们捕捉到同一张沧桑的脸,到本色凌晨3点的酒醉金迷,我们毫不掩饰境遇的重蹈覆辙;从放弃《猫》的首演门票到断了多年的爱恨纠缠。很多的感受不需倾诉,只因都曾独自走过相同的地方,都曾暗自背负相同的期望。而在这样一个清晨,又如出一辙的选择了一次重生。
过了很久,还能感受到当时一条条删掉短信的痛,像是一刀一刀划过心底,丢掉那些很辛苦很辛苦保留了多年的记录,其实是斩断了自己回头的路。抹霎了那些爱过的痕迹,也许就刺杀了那颗还在爱着的心。
只是不知道,再一次加班到深夜的时候,会不会还因为想起曾经的一条短信而泪流满面?
只是不知道,当你再经过虎门大桥的时候,会不会像我一样,在蛇口港的夜幕中被震撼,“那一年,那一座星光灿烂的跨海大桥,你说只要一直跑,那一边就是我们的天涯海角……”
只是希望,最后的我们,都不要写下“请把我带回珞珈山吧!”这样苍凉的字句!
只是希望,无论晨曦,还是日暮,你是真的找回了自己! |
|
|